25
20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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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汉夜生活跟踪报道西安的历史,超乎你的想象

          大多数的供应品都落在红军手里,他们就在延安城外开了一个市场,将食物卖回给城里被困的居民。连张学良自己的外国驾驶员,因怕机关枪的高射,也有点胆怯起来,有一个美国人竟因此而辞职。后来我在西安府看见少帅的漂亮的波音式私人座机满身都是弹孔,我对那飞行员深表同情。红军对延安①的长期包围,是在我到达那里以前几个星期才解除的,但是从居民的面有菜色,从店铺里的货架空空如也或者店门紧闭,还可以明显地看到围城的迹象。食品极少价格高昂。可以买到的那一点东西,都是因为同红军游击队达成暂时的休战而得的。当时曾达成协议,东北军不在这条战线上向苏区发动攻势,作为交换条件,苏区的农民开始出售粮食和蔬菜给那些饥饿的剿共军队。我有到前线访问的证件。我的计划是第二天一早离开延安,到“白军”前线去,那里的军队限于防守阵地,没有前进的意图。到了前线后,我打算岔入一条据说是商贩偷运货物出入苏区的山道。

           我如愿以偿,安然通过最后一个岗哨,进入无人地带一这个经历,我要是如实地叙述出来,就可能给那些帮助我前去的国民党方面的人造成严重困难。现在我只消说,我的经历再次证在中国任何事情都可能办到,只要照中国的方式去办。因为到了第二天早上7点钟的时候,我确实已经把最后一挺国民党的机关枪抛在后边,走过那个把“红”“白”两区分开的狭长地带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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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 跟着我的,只有一个骤夫,他是我在延安雇来的。把我简单的行李一铺盖卷、一点吃的、两架照相机和24卷胶片,运到红军游击队的第一个前哨。我不知道他本人是赤匪还是白匪,不过他的样子的确像个土匪。几年以来,这一带反复被那两种颜色的军队交替控制,所以他很可能不是做过赤匪就是做过白匪—也许两者都做过。我决定最好是不要问莽撞问题,只是乖乖地跟着他走,希望一切顺利我们沿着一条弯弯曲曲的小溪走了四个小时,一路没有见着一个人影。那里根本没有路,只有小溪的溪床,两边岩壁高耸,溪水就在中间湍急地流过,在岩壁上面就是险峻的黄土山。

          要结果掉一个过分好奇的洋鬼子,这是个好去处。使我惴惴不安的一个因素,是那个骡夫对我的牛皮鞋子多次表示羡慕。到啦!”他突然转过头来大声说。这里,岩壁终于消失,一个狭小的山谷展现在我们面前,山谷里一片绿油油的麦苗。我们到啦!”我放下了心,朝着他的前面望去,看见一座小山的山边有一个黄土村落,缕缕青烟从村里那些高大的泥烟囱里袅袅上升,那些烟囱像长长的手指一样竖立在峭壁的面前。几分钟之后,我们就到了那里。一个年轻的农民,头上包着一条白毛巾,腰间插着一支左轮手枪,从村里走出来,惊愕地望着我,问我是谁,到那里去千什么?

     “我是个美国记者,”我说,“我要见这里的贫民会主席。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,回答说:" hai p'a!我过去听到中国人说“ hai P a就只有一个意思:“我害怕!”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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