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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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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皆缘于四大不调。以众生有病,所以我也有病

文殊师利又问:“居士你的病有何相状呢?”维摩诘说:“我的病无形相,所以看不见。”又问:“这病是关系到身体呢,还是关系到心识?”回答说,“也不关系身,也不关系心,因

为身相便是离散之相,而心本来就是虚幻的。”又问:“地水火风四大假会合而有身相,若身相离散,那么四大会有什么病患呢?”答说:“这病不在大地上,但也并非与地大无关,其他水大火风大也都如此,病患既不在其上,但也不能说与它完全无关。一切众生疾病,尽皆缘于四大不调。以众生有病,所以我也有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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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候,文殊师利便问维摩诘说:“菩萨与菩萨之间,那无病的应该如何安慰有病的呢?”维摩诘回答道:“说说五蕴之身无常的道理便够了,不必再谈要厌离此身的话;说说五蕴之身有苦也就够了,不必再谈要乐于趣向涅磐;说此身四大假合,实无自我也就够了;不宜因知众生之空而放弃教诲;说此身空寂也就够了,不用再说追求毕竟寂灭入于涅磐的事;说现在悔罪也就够了,不必再追溯今日之病源于过去之罪,以免产生罪有恒常性的错误认识。菩萨应该推己悲物,从自己之病痛而怜悯一切众生也有病痛。应当认识在过去世中,自己因未修道而受无量苦难;而今求道离苦,;应当念及一切众生也要得求道离苦的利益。应当回忆从生以来所修福业,自念始终坚持正当的生活方式,必然得生善趣,绝不因治身病而采取不正尝的方法;心中不起忧恼,哪怕身逝命终,求道不已。因自己的病而立弘大誓愿,世间一切众生若有不可治疗的疾病,自己愿意以佛法去拯救他们。对于身有疾病的菩萨,别的菩萨应该象这样说的去加以安慰,使其心生欢喜。”

文殊师利问:“居土,那么有病的菩萨,应该如何调伏自己的心意呢?”维摩诘便说:“有病的菩萨应该作这样的思念:如今我所患的病痛,起因只是前世的颠倒妄想及种种烦恼;但既然身体并非实有的东西,那么生病的会是什么呢?并没有病痛可折磨的身体呀。为什么这样说?地水火风四大元素凑泊和合,得假相假名称之为身体。四大中并无主宰领有者,身体中也没有主宰领有者。而我身体如说有病,不过是执著于我之实有而导致的,因而,我不应当生执著之心。既然知道疾病的根源,也就破除了关于自我和众生实有身、实有我的颠倒想,也就应当产生法想。所谓法想,是说应当如此忆念:身体是依靠四大等众法和合而成的,自我是假借五蕴会合而成的,身想我想的产生,依赖诸法观念的产生。身想我想的消灭,同样也因为诸法观念的消灭。而且这些称法的东西,各自独立,互不相属,生起消灭并不能相互打招呼。那患病的菩萨进而应当治疗自己关于诸法实有的想法。心中应当如此思念:法有之想也是颠倒。一切颠倒之想便是大病患,所以我—定要出离它们。怎么才叫出离呢?:便是远离有关自我和自我所领有这两者,称离我、我所。什么叫离我,我所?是说远离这二法;什么叫离二法?是说不念系于内法之我,亦不念系于我之外的事物;心不系于内外,平等看待物我,也不分别物我。什么是平等呢?是说我也好、涅槊也好,二者本性平等,了无差别。为什么这样说呢?这是因为自我与涅磐均以空性为本体。何以说以空性为体呢?因为两者只是名言上的差别,这两者都是没有自身的确定性的,空本来就无特殊相态啊!了解这种平等性,便不会有别的患病了。余下的是执著于空的患病,但空病自身也是以空性为体的。这样,患病的菩萨对于苦、乐、不苦不乐这三受便怀有无所受而受的态度。菩萨虽未具有拂的身份,也不灭除似同众生的诸种感受能力去证取涅磐。假设自己的身体有苦痛,思念众生在恶趣中更苦,从而生起为他们拔苦救难的大悲心。心中考虑:我已经调伏了自己的身心,也应当调状一切众生,除掉他们的妄想之病,保留他们关于常乐我净的法想,指出他们的病根在于诸法上产生妄想,教导他们应该除病不除法。什么东西是病根呢?是说心有騷动故向外攀缘,结果便认定三界外法为实有,这便是病根。什么叫攀缘呢?取向三界之境为攀缘。怎么断除攀缘呢?知道诸法虚诳,从而无所取无所得。什么叫无所得?就是远离两种执见。什么叫两种执见?就是执著于内有自我,外有万事万物的见解。除去内外虚假,便是无所得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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